许金财得意地说:“俺亲眼见了,俺看着许国忠小子领着媳妇跑出村,他自个儿说要多生儿子,一个不够,越多越好。”
与此同时,粉条厂发生了同样主题的对话。
“贾志文,你拿俺哥的事来吓唬俺?你还要不要脸!”
面对许巧燕的指责,贾志文厚颜无耻地说:
“我吓唬你什么了?我说的都是事实,要不要答应是你的事。我来之前可打听了,你爹这村支书当得有派头啊,我们结婚那会儿他还只是个生产队长,几年没见,老头子还升官了,真是了不得。再过几年,他是不是得当县长啊?”
像是说了什么好笑的话,贾志文叽叽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许巧燕冷着脸说:“俺哥是俺哥,俺爹是俺爹,他犯了法,凭什么找到俺爹头上!”
贾志文轻蔑地说:“就凭你爹当着这个村支书!”
“他要脸,就得把他儿子的事盖过去,屁股下面都是屎,他不坐也得坐!”
砖窑,许金财说出类似的话:
“许国忠当着村支书,自己知法犯法,包庇亲儿子生老二,以后还不知道是不是要生老三、老四、老五……俺们被逼得只能生一个娃,他倒好,家里都是娃娃!”
见村民脸上出现动摇之色,许金财在火上添了把柴。
“许国忠为啥要拆俺家砖窑,就是要把田地腾出来,将来给他的孙子们留着啊!你们可千万不能被他给当枪使了!就算拆了俺家砖窑,田地也不归你们!”
粉条厂。
贾志文对许巧燕说:
“话我都说清楚了,事情的轻重你也应该明白,虽然你没文化,也该知道什么叫‘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’,要是你哥的事让村里知道了,你爹村支书的位子还坐得稳吗?你还能靠着你爹的关系开粉条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