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舅说:“让开!这地不包给你家了,以后谁也别想在俺们村开砖窑,干断子绝孙的营生!”
许金财扯着嗓门大喊:“许国忠你个狗日的,你装什么装,你不就是想整俺吗!俺告诉你,今天就算县委书记来了,也别想拆了俺家的砖窑!”
许大舅说:“许金财,你光想着赚钱,把村里的田给毁了,那么肥的土,全被你挖走做了砖,地上都是土坑,这地还能耕吗?!”
许金财梗着脖子说:“地是俺花了钱租来的,取点土挖个坑的影响能有多大?再说了,俺只管烧砖,其他的管不了!俺给了钱,俺想怎么使田地就怎么使!”
许大舅抓住他话语中的漏洞,问道:“花钱租地?你给村里交过一分钱?”
许金财语塞,心虚道:“俺现在就把钱补上……不过你们拿上钱就不能再和俺家的砖窑过不去了。”
许大舅说:“俺宁愿不要你的钱,也要把砖窑拆掉!钱会花完,只有田地是世世代代留给子孙的!俺们农民一辈子只求有块自己的地,谁也不能抢走!”
听了许大舅的话,一起来拆砖窑的村民激动地说:
“说得对!俺们农民就指着田地活命了,你别想祸害村里!”
“钱花光了就没了,可只要地还在,就还
能活!”
“许金财你让开,这砖窑必须要拆!”
许金财急了,把手里的镰刀往旁边的墙上一砍,铛的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