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立广嘀咕:“这小子现在越来越心黑了,说不定呐……”
不待费立广琢磨出个一二三,隔天,贺明军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头整猪,连带着一名拿着照相机的记者,一齐打包送到了乌金年代。
费立广震惊了。
“这、这、这是要做什么?”
纪平波转达贺明军的话:“记者同志是来采访关于淋巴肉的危害性的,您待会儿就把这头猪拆了,把猪身上的淋巴肉都切出来,告诉大家要怎么分辨淋巴肉就行了。”
费立广指着自己:“我?采访?上报纸?”
纪平波肯定道:“明军是这么说的。”
费立广紧张不已。
怎么突然就要采访他呢?
他可什么准备没做,没刮胡子没理发,就这么要上报纸?
见费立广一副紧张到坐立不安的模样,纪平波好心补充了句:“费师傅,您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,让别人来也行,不是非得让您亲自来。”
一听这话,费立广奇异地镇定下来。
“不就是采访吗,有什么好紧张的。我来,必须我来。”
他气度俨然地转身走进后厨,指挥学徒去把墙上挂着的那把剔骨尖刀好好磨一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