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生活服务公司离谱的涨租要求,要是放在从前,贺明军当时就要冲到楼上,和他们吵上一架;然而如今,他却气定神闲地等着生活服务公司的反应。
而生活服务公司也确实炸开锅了。
“你说什么?乌金年代不仅不同意涨租金,还骂我们单位?!”
听到被派去通知涨租的人回来后添油加醋的转述,生活服务公司的领导们都被气到了。
被派去的人说:“对!就是那个老厨子骂的人!他说早看我们单位不顺眼了,说我们穷疯了,来饭店抢钱!”
“这人怎么说话
的,还有没有素质?!”
一个中年领导怒道:“一个厨子而已,居然敢这么说我们单位!”
对于生活服务公司的人来说,骂别的也就算了,骂他们“穷”是最不能忍的——毕竟生活服务公司现在是真穷,连职工的工资都快发不出了。
要是生活服务公司一直都穷也就算了,偏偏之前尝过富裕的滋味,在八十年代的北方内陆都能吃到新鲜的海鲜,现在却只能忆往昔。
同一家单位前后贫富差距太大,正常人都受不了。
费立广的话戳中了这个单位最敏感的痛点,立刻就引发了所有人的同仇敌忾。
“不租了!区区一个饭店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“就是,租给谁也不租给他们!”
“让饭店赶紧搬走,赶明儿换人来租,我就不信了,我们房子这么好的位置,想租的人排队得从一矿排到十二矿,还轮不到他们呢!”
有理智的人提醒了一句:“租期还没到呢,还有两个多月才到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