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夫妻的同事朋友早已到了,赵计划作为刘爱民的铁哥们兼伴郎忙前忙后,在刘爱民不在饭店的这段时间替他招待来宾。
此时,早已入座的同事们也在议论婚宴。
“小刘看着不声不响的,倒是找了个好地方办婚宴啊。”
“乌金年代可不便宜,也不知道一桌席面要花多少钱?”
“女方是村里的,应该没出钱。小刘家里还挺舍得的啊,不是说他们家好几个儿子吗?”
“这就不清楚了,说不定是爹妈偏疼呢。”
人们各有各的议论,当全部客人都到齐,刘爱民和服务员说了一声,现在可以上菜了。
乌金年代的后厨现在不止有费立广一个厨师,在贺明军转向管理后,就又招了几个厨师。
和之前大海捞针不同,这次有了费立广,他在乌城乃至整个塞北厨师界的人脉都很广,没多久就联络了好几个或是怀才不遇、或是在原单位不得志的厨师。
乌金年代的待遇好,对厨师限制小,来了就能一展抱负,还能和同行高手切磋,招聘一事进展得相当顺利。
如今,当同时要处理婚宴、散客的多线程任务时,后厨显得游刃有余,忙而不乱。
在主家通知开席后,不多时,一盘盘的菜就流水似的从后厨端了出来。
客人们还在稀奇这家饭店过分友善的服务态度,以及在开餐前给每人送来的一条热乎乎的擦手小毛巾时,浓郁的香味已经霸道地袭击而来,让人情不自禁地正襟危坐起来。
费立广的眼界高,能入他的眼的厨师都很有一把刷子,即使是婚宴这样的流水席,也能把菜做得让食客欲罢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