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洗的姿势不对,手臂和手腕没有清洗到,必须重新消毒。”
“那我已经按照要求洗了胳膊,为什么还是不行?”
“你洗完手后又系了鞋带,碰到了不干净的区域,当然要重新洗一遍。”
“你们这要求太严了,怎么连戴帽子都要管?”
“头发必须全部扎进帽子里,不然要是在罐头里掉一根头发丝,客人吃到了得多膈应。”
“以前我们饼干厂也没这么多事儿啊……”
“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饼干厂关了门,还把厂房租给罐头厂的原因。”
杨冬梅的管理非常严格,她之前在饭店和食堂的时候,就是出了名的爱干净,徐和平被管得叫苦不迭,看到她就像老鼠看到猫,撒丫子就溜墙根跑了。
如今杨冬梅把她对卫生的严格要求用在了罐头厂的日常管理,在饼干厂工作时自由散漫惯了的女工们自然叫苦不迭。
“杨主任,你也是给罐头厂打工的,没必要管得这么严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杨冬梅断然拒绝:“既然贺厂长让我管这一摊子事儿,那我就要彻底管好,不能辜负贺厂长的信任。你们也是一样,既然选择来罐头厂工作,就必须按规章制度来,谁都不能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