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面对巩副矿长的问题,来人苦着脸说:
“巩矿长,那厨师和服务员的思维已经被资本主义腐化了,他们坚决不肯来三产饭店上班。”
巩副矿长的脸变黑了。
他阴沉着脸不说话,好半天,在来人的忐忑中,他才开口道:
“你去找食堂黄师傅,让他派两个人来饭店帮忙。”
——哼,不就是个厨子和服务员吗?
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找工作的人,离了张屠夫,还吃不了带毛猪吗?这世界,离了谁都能转!
在匆忙混乱的筹备后,三产房子的门头挂上了新的牌匾,上面威风地写着四个大字“一矿饭店”。
时隔一年,三产饭店重又开张。
远在西煤矿务局的郑解放莫名打了个喷嚏。
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觉得有点反胃啊……
下班后,赵计划和刘爱民约着去煤矿人家喝一杯小酒。
年底矿上赶生产,他们小组没日没夜地泡在井下,终于赶在节点前,完成了上一年度的生产任务。
为表庆祝,两个小年轻决定去吃点好的,慰劳一下自己。
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来煤矿人家了,但依旧对路线的记忆深刻,熟门熟路推车来到饭店。
停车时,赵计划抬头看了一眼店内情况。
原本是想预估要等多久才能排到桌子,可却发现店内客人寥寥无几,在晚餐高峰期时,突兀出现一种冷清气氛。
赵计划疑惑道:“什么情况?今天店里不营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