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爱民用胳膊肘戳了戳赵计划,示意他去看饭店牌匾。
“一、矿、饭、店?”
赵计划一字一顿地念出了声。
像是有些不相信看到的东西,他又极快地重复了一遍
“一矿饭店???”
两人面面相觑,赵计划迟疑地说:“饭店什么时候改的名?”
刘爱民抿着嘴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不知道,先进去看看。”
刘、赵二人一前一后进入饭店,眼前所看到的景象,对比记忆中的饭店,有种似是而非的错位感。
桌椅是原先的,但摆放的位置变了;收银台换了地方,喜欢蹲在上面的大狸猫不见了;后厨与前厅隔墙上的玻璃窗,被糊了一层纸,看不清厨房里的情况。
似乎还是原来的煤矿人家,可细看的话,又似乎哪里都不太对。
对于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饭店,赵计划不知为什么,有点挪不动脚步。
但想到曾经在店里吃过的美食,他勇敢地上前一步,找了个空位坐下,习惯性地喊了一句:
“田姐,我们要点菜。”
但来的人不是熟络的服务员田姐,而是一个烫头发、吊眼梢的年轻女人。
“喊什么田姐,谁是你姐?!”
她啪地一下把菜单扔到桌子上,两片红嘴唇上下翻飞,不耐烦地说:
“要吃什么赶紧点,别磨磨蹭蹭的,又不是只有你们一桌客人,我忙得很,你赶快点!”
面对忽如其来的疾风暴雨,赵计划吓得一缩脖子。
刘爱民比他稳得住,问道:“你是新来的吗?田姐今天没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