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家人已经习惯了第一次得知贺明珠就是抓到通缉犯的人的表现,贺小弟悄悄和齐家红说:
“大嫂,为什么大家会这样啊?可姐姐不是一直都这么厉害的吗?”
在他眼中,贺明珠一向无所不能,会打败欺负小孩的坏老师,会做很好吃的饭菜,还会解出春晚谜题,会……
她会的东西太多了,区区一个通缉犯算什么,在他姐面前,那不就是小菜一碟吗?
齐家红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,同样轻声道:“这就叫做人不可貌相,你以后千万不能光凭表象来判断一个人的本质哦。”
贺小弟似懂非懂。
不管是人不可貌相,还是表象、本质,对于托儿所在读生来说,都太超纲了。
贺明珠给了大伙儿一点缓冲时间,同时示意贺明军给众人倒酒。
“通缉犯的事情等会儿我们可以慢慢说,可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阿布日古大爷,你们先吃着,我去厨房准备下道菜。”
她端起酒杯,杯中是浅浅一底子的高粱酒。
这酒不是商店买的瓶装酒,而是从村里买的农户自酿酒,度数高,滋味醇厚,入口烈而不辣。
贺家人不怎么喝酒,这酒是特地为牧民们准备的。他们久居草原,冬天寒冷漫长,喝惯了烈酒。
贺明珠举起酒杯,贺家人默契地同时举杯,就连贺小弟也乖乖用两只小爪子,捧起了倒满饮料的小杯子。
见状,牧民们也都举杯站起。
贺明珠说:“阿布日古大爷,我们两家久别重逢,今天这杯酒是代我父亲敬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