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的原因,一方面是川渝人民对辣味矢志不渝的热爱,另一方面就是猪脑花处理不好的话有腥膻气,需要下重口味调料将腥味压下去。
但新店这边准备的花椒麻椒不够,加上梁志胜带过来的这颗猪头是今天刚杀的,还算新鲜。
贺明珠索性另辟蹊径,取猪脑的嫩和鲜,将脑花上的血筋都撕干净,又放入姜末小葱料酒调味,加入焯过水后去除豆腥味的小块豆腐,上锅隔水蒸。
出锅后的豆腐蒸脑花雪白细腻,吃起来鲜甜可口,一勺舀下去,几乎分不出豆腐和脑花,只觉口味肥润丰腴,柔腻滑润,像是在空口吃奶油。
贺明军和徐和平这两只肉食动物本来对这道疑似豆腐羹的菜无感,但见了孙向前吃得香,便也来凑热闹。
一勺吃完,两人各自发出惊叹。
“我家明珠的厨艺真是没得说了。”
“小老板怎么能把豆腐也做得这么好吃?”
贺明珠淡然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梁志胜却在对着一盘菜纠结。
他从小到大经常吃猪肉,对猪身上的各个位置都熟记于心,哪怕是做熟的猪肉,他看一眼肉质就能将这块肉在猪身上的位置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但今天这道菜却让梁志胜有点犯难。
无他,这道到底是辣炒猪啥啊?完全猜不出用的是什么肉。
按理说,今天宴席上的所有猪肉都来自于那颗硕大的猪头,而以他对猪头的了解,竟然不知道到底那块肉会有凹凸不平、呈波浪起伏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