轨迹掌心的火苗“噌”地窜高了一截,警惕地盯着洞口方向:“靠,追兵还是刷怪了?”
玛丽缓缓站直了身子,原本佝偻的背,此刻竟有几分挺拔。
她手里的枯木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,比周围所有晶簇的紫芒加起来还要刺眼。
“没时间了,崽子们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他们来了。记住我教的,保罗·克拉克库那老东西的贼窝,就在这深渊最底下!”
说完,她用法杖指向溶洞更深、更黑的地方,杖尖的光芒像一颗流星,短暂却耀眼,指了个方向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王悦宜、墨渊、轨迹三人终于从那要命的大裂缝里冲了出来。
身后溶洞深处传来的轰鸣和能量对撞的闷响,渐渐被甩在了后面。
王悦宜手里紧紧攥着块石头,入手微凉,还闪着点儿最后的光。
那是玛丽婆婆最后给的,老婆婆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。
逃出来的一路上,那些“代码侵蚀体”跟不要钱似的往上扑。
墨渊的刀法还是那么干净利落,每一刀都精准地卸掉一个怪物的零件。
轨迹得了玛丽指点,掌心的火焰似乎更凝实了,大开大合,呼呼作响,有效地清出一条路。
王悦宜则端着“毒液”手枪,冷静地进行点射,同时试着引动玛丽教的符文之力。
那些“代码侵蚀体”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,收拾起来比之前省力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