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学着玛丽的样子比划了一下,差点儿把自己绊倒。
玛丽斜了他一眼,声音平平:“你小子火力旺,深渊怕火。但不是什么火都管用。”她指点道,“找到你那火最原始的‘根’,说不定能走出条新路子。”
轨迹眼睛一亮,立马收敛心神,掌心腾起一团火焰。
那火苗子肉眼可见地从橘红色往惨白色变,周围的紫光好像都蔫儿了一点。
他咧嘴一笑,显然是得了不小的好处。
“老婆子我教的,都是临时的辙。”玛丽叹了口气,“根子不除,这地界儿,就没个消停日子。”
她转向王悦宜,那双没焦距的眼睛仿佛钉在了她身上:“丫头,你脑子里那个系统,是帮手,也是个套子。你跟深渊牵扯越深,那晕血的毛病,怕是越厉害,指不定还引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王悦宜指尖下意识地轻触太阳穴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两片金属片,是萨利那儿弄来的。
玛丽只扫了一眼:“‘钥匙’的碎片。完整的‘钥匙’早就碎成八瓣儿了,指不定藏在哪个犄角旮旯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“这深渊心窝子里,还睡着个更吓人的主儿,要么是真‘恶魔’,要么是哪个老掉牙的古神尸骸。”
话音刚落,整个溶洞猛地一晃荡,洞顶的紫晶簇哗啦啦往下掉渣子。
空气里那若有若无的低语声,一下子变得尖锐刺耳,跟指甲划玻璃似的。
一股子浓烈的恶意能量波动,从他们进来的通道那边传了过来。
墨渊眼神一凛,声音像是冰碴子:“动作够快。”他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