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!”轨迹拍了拍胸口,不过脸上的担心藏不住,“保证把那破楼给你扬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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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,旧城区死气沉沉。

惨白的月光洒下来,只能勾勒出断壁残垣的轮廓,空气里那股子腐烂物和废机油混在一起的怪味儿,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
王悦宜的身影,独自穿行在这片废墟中,目标是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废弃钟楼,像一根刺破夜空的墓碑。

钟楼的外墙饱经风霜,斑驳不堪,枯藤和锈蚀的管道像丑陋的脉络一样缠绕其上。

还没等她靠近大门,黑暗的角落里就响起了令人牙酸的窸窣声。

几只玩意儿从阴影里爬了出来——半机械半血肉的缝合怪,蜘蛛似的金属长腿支撑着臃肿腐烂的肉块身躯,复眼里闪着嗜血的红光。

王悦宜像是没看见它们,脚步都没顿一下。

就在她即将踏入怪物感知范围的刹那,离她最近的两只嘶叫着扑了上来!

寒光一闪!

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,那两只怪物的扑杀动作就那么僵在了半空,要害部位已被无声无息地切开——精准地切断了神经节和动力核心的连接。

它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嘶鸣,就抽搐着瘫倒在地,滋滋地冒着电火花和腥臭的脓水。

紧接着,更多的怪物从墙壁的破洞和阴影里钻出,试图将她包围。

王悦宜的身影如同鬼魅,在围攻的缝隙间穿梭,手术刀在她指尖跳跃、翻飞,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只怪物的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