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一起尽情的扭动吧!”
“是呀!到这里来怎么能不跳舞?”
“……”
无数人朝王悦宜伸出了手,都被她灵活地躲了过去。
好不容易挤出舞池,她拢了拢战术外套,来到了吧台前。
酒吧的调酒师染着深蓝色的头发,眼睛上画者浓重的黑眼圈,让人看不出他原本的模样。
“喝什么?”调酒师淡淡地道。
“一杯神经液!”王悦宜脱口而出。
“神经夜?在这里可买不到什么神经液。”调酒师对着王悦宜一挑眉毛。
“我知道。”王悦宜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,但她依旧淡定地在吧台前坐了下来,抬眸直视着调酒师。
“都他。妈的给我停下!”
一个粗哑得如同沙砾的声音响起。
酒吧的音乐随之戛然而止。
酒吧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干什么?我跳得正尽兴呢!”
“就是!音响坏了么?”
舞池中的人开始纷纷抱怨了起来。
“谁敢再说话,我就把他的舌头给割下来。”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从酒吧后走了出来。
男人穿着一件沾满了暗红色不明液体的外套,手中还拎着一把油腻腻地砍刀。
红色带着腥臭味道的液体顺着砍刀的刀刃慢慢往下滴,地面很快被染成了红色。
酒吧里再次变得鸦雀无声,没有一个人敢再吭一声,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