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屠夫。
王悦宜皱了皱眉头。
屠夫的视线扫过整个酒吧,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王悦宜的身上。
“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?竟然敢单枪匹马地前来。”屠夫朝王悦宜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黄牙。
“……”
王悦宜没有接话,手在上衣口袋里已经握住了手术刀。
“抓住她!就是那个戴着金属面具的人!”屠夫静静地看了王悦宜几秒,然后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意的笑容。
话音刚落,一直都在酒吧四周阴影里的壮汉全都朝王悦宜围了过来,望着王悦宜的眼睛赤红无比。
“呵!”王悦宜后撤了一步,心念急转。
几名彪形大汉突然动了,速度极快地朝王悦宜扑了过来。
几乎条件反射地,王悦宜转身试图冲向人流较少、看起来应该通往后厨或者出口的走廊。
然而,她晚了一步。
几名壮汉似乎看懂了王悦宜的意图,已经堵住了那个方向的通道。
前面是拎着屠刀的屠夫,身后是被刚刚被堵死的退路。
左右两侧的人群见状惊恐地后退,自动给王悦宜和几名壮汉空出了一片圆形的空间。
形式对王悦宜极为不利。
她稍稍后撤,后背抵上了一张冰冷金属圆桌的边缘。
“你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屠夫朝王悦宜靠近了几步,“我很佩服你的胆识,但通常胆识过人,也是一种愚蠢的表现。”
“哦?”王悦宜微微勾起了嘴角,“看来,今晚‘手术’的清单,又要临时加进几个名字了。”
一把钢制的手术刀出现在了王悦宜的手中,最终刀尖缓缓下垂,对准了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屠夫。
“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愚蠢!”屠夫也朝王悦宜举起了手中的砍刀。这一次,刀上的鲜血直接留到了屠夫的手上,顺着手腕往下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