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在昏迷中,也能看出他保养得宜,穿着质地考究的丝绸睡衣,手腕上还戴着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、最新款的手环。

男人的头部靠近额头的位置有一处明显的手术疤痕,周围皮肤红肿不堪,甚至有淡黄色的渗液正在缓慢地流出。

监护仪上的各项生命体征数值全都处在危险的临界范围。

典型的、而且是极其严重的术后排异反应。

此时,萨利正在病房内焦躁地踱步,看到王悦宜进来,立刻迎了上来。

“王医生,”他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,“这位……身份极其特殊,是从本博市来的大人物,中央科技部的。”

本博市?

中。央科技部?

又来自墙内?

王悦宜内心警铃大作。

“他,嗯……进行了一些不太合规的脑部强化改造。”萨利含糊其辞,“结果出了点意外,严重的排异反应,在本博市那边处理不了,或者说,不敢处理。辗转了好几个地方,最后通过‘特殊渠道’,送到了我们这里。”

“嗯!”王悦宜点了点头,识相地没有多问。

她走到病床前,低头仔细观察男人头部的伤口情况。

这排异反应太诡异了。

不光是生理上的红肿热痛、组织坏死,病人的脑电波图谱也极度不稳定。

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男人的脑内正在抢夺大脑的控制权。

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排异反应了,更像是……某种系统冲突?

王悦宜想了半晌,只想到了最靠近实际情况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