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克伯斯,扫描分析目标植入物残留的信号。”王悦宜在脑海中说道。
“指令收到。扫描中……警告:检测到高强度信息干扰,数据模糊化处理等级极高。无法精确分析植入物的具体型号及技术来源。初步判断,涉及未公开的军用级或前沿实验性神经接口。技术。”
克伯斯的电子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凝重。
闻言,王悦宜的心沉了下去。
情况比预想的还要棘手。
看来,必须得立刻手术,清除残留的植入物碎片,处理感染灶,稳定排异反应。
但手术难度堪称地狱级别。
王悦宜望着男人脑部的三维全息扫描图,皱起了眉头。
那些残留物已经和关键的神经中枢连接,强行分离,病人会当场变成植物人。
而且,排异反应的源头似乎不仅仅是植入物本身,更像是某种……技术层面的“后门程序”。单纯移除硬件,未必能解决软件问题。
王悦宜最近和墨渊也学到了一些电脑方面的基本常识。
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带来的疲惫感再次涌上,伴随着那该死的、若有若无的眩晕感觉。
王悦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自己的医疗包,那里存放着张博士给她的最后一支神经稳定剂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生理上的不适。
“准备手术。”王悦宜的声音冷静就像一块冰,“最高规格无菌环境,调集所有神经外科微创设备和地下医院最高权限医疗ai辅助。另外,给我准备一支……高浓缩营养剂。”
她最终还是没说出“稳定剂”三个字,算是给自己留了最后的底线(和一点小小的倔强)。
萨利微微勾起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