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。

好在,老莫答应自己改进张博士的稳定剂配方。不然,如果等待系统随机掉落,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
噗嗤——

一声极其轻微的声音在手术室内响起。

一小块表面闪烁着电弧的金属碎片,被她用刀尖精准地剜了出来,稳稳地落在一旁的金属托盘里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

时间恢复流动。

警报声不再,生命体征监护仪上原本狂泻的数值也奇迹般地开始缓慢回升。

老矿工虽然依旧处于昏迷状态,但胸口开始有了规律的起伏,呼吸明显平稳了不少。

王悦宜这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,擦了一下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。

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一点点剥离、移除剩余的植入物残骸,仔细清理被感染和锈蚀的创口,最后用纳米缝合线快速缝合伤口。

几个小时后,手术终于结束。

老矿工被推出了手术室。

手术室门外站着一个妇人,怀里还抱着两个面黄肌瘦的孩子。

扑通——

妇人朝王悦宜跪了下来。

“王医生!谢谢您!谢谢您”妇人哭得泣不成声,抓着王悦宜的手就不肯放。

王悦宜扶住了妇人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“带他回去好好休养吧。”她语气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