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医疗舱基本可以完成中等的手术,还增加了不少药品的储备,自己的体力值竟然也飙升到了6。

就在这时,病房门又被敲响,一个穿着破旧工装、满脸皱纹的老头在一名护士的搀扶下,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,眼神浑浊。

“王…王医生,您醒了?太好了!” 老头声音激动得发颤,“他们说……只有您能救我了……”

王悦宜望向老头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老头的额角太阳穴位置,皮肤红肿溃烂,隐约能看到底下粗糙、泛着金属锈迹的植入物边缘,像是某种劣质的脑机接口被强行塞了进去,还发生了严重的排异反应。

“六角帮还在的时候,被他们抓去矿场强迫干活,” 搀扶的仿生护士低声解释道,“说是为了提高效率,强制植入了这玩意儿,用的都是最差的材料。现在帮派倒了,他从矿场跑了出来,但这东西……一直在发炎,疼得他生不如死,好几家诊所都不敢接。”

哦?

萨利现在变得这么好心了?

王悦宜走近,仔细观察着老矿工额角的创口,那劣质接口几乎和周围的组织、甚至颅骨长在了一起,处理起来极其棘手,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严重的神经损伤,甚至危及生命。

“我需要全息扫描图,还有……纳米净化剂,最高浓度的。” 王悦宜对护士吩咐道,声音还有些虚弱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专注。

护士面露难色:“扫描图好办,但这最高浓度的纳米净化剂……价格虽然降了,但萨利院长那边还是卡得很紧……”

王悦宜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护士。

六角帮倒了,药品市场看似恢复了自由,但某些关键的东西,似乎依旧被牢牢攥在萨利·加西亚的手里。

她没再说什么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她扶着墙壁,再次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。

那该死的稳定剂副作用,似乎并没有完全消退。

王悦宜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老矿工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,拿起了一旁的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