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竹忙拦了拦叶凉蝉,开口道:“不好意思,她是我的朋友,这些日子在阳丞州周旋的也是她。”
闻言倒是也猜到了叶凉蝉的身份,面色缓和了几分道:“叶大小姐的性子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“方才确实是我鲁莽了。”
虽然他恨极了叶家人,但叶凉蝉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。
便道:“请随我过来吧。”
说罢辛承便领着两个人到了他的居处。
叶凉蝉扬起一个笑容,揽着姜竹的肩膀冲她抛了个媚眼,
好似在说“有些人就是不能给他好眼色。”
姜竹暗笑,到了辛承的居处时。
此处和她上次来的差异最大的地方便是没有了酒气的侵袭。
虽然比上次来好了许多,但他的身上还是带着一抹颓丧的气质,
随意的在居处翻了半天,才找出一盘蔫了的橘子,放到了两人的眼前。
叶凉蝉拿起橘子掂了掂感叹道:“这么困难吗?”
她嘴上虽然嫌弃但是已经剥起来了橘子,
姜竹将证据一一摆了出来,
她手掠过那些那些物件和证词:“这些东西辛大人应该都熟悉吧。”
“其实上次来的时候辛大人说错了,皇上舍不得惩治叶司。”
姜竹对上辛承疑惑的目光解释道:“就是因为叶司做局,以舍命救皇上的理由,让皇上信任他们,趁机塞了叶贵妃在宫中。”
“当年门阀百花齐放,叶司靠这层关系在诸多名流中站稳了脚跟。”
“叶司之所以要灭你全家之口,便是因为你父亲撞见了他们的阴谋。”
“设计陷害皇帝刺杀,最后又挺身而出,获得信任,这种戏码最常见不过了。”
闻言辛承顿时整个人像是凝结般,
不可置信的问道:“怎么可能,我查了这么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