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只是因为他性格残忍暴戾,杀我全家人以取乐。”

“没想到里面竟然有这档子事情。”

姜竹颇为同情辛承,他当时也不过是个孩童,因为贪玩躲过了灭门,

当时出的邸报上说的是他的父亲冒犯到叶司,

并且故意伤害叶司,

所以便杀了他们以儆效尤,为叶司立威。

但这件事情哪儿都奇怪,所以姜竹让叶凉蝉往这个方向查,

果真让她查到了。

姜竹继续说道:“皇帝对叶家如此放纵,单凭一个叶贵妃必然是不可能的。”

“上次给你的那个长命锁是最直接的证物,当然这有其他的物证和人证”

“足够让大人一家人沉冤得雪。”

辛承翻起那些冰冷的纸张,眸光晦暗。

他沉默了半晌,看着那些证据,肩膀痛苦的发抖,

随后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。

随后又起身冲着姜竹跪了下来道:“姜小姐,我辛承对不住你们的一番苦心!”

姜竹看着他突然的举动,有种不好的预感

她问道:“何出此言?”

“长命锁,叫沈明礼拿去了!”

“什么!”

叶凉蝉差点被橘子给噎到。

她忙将最后一瓣嚼完,怒道:“你这人,我拼了命寻来的证物,你就这么交给沈明礼了?”

闻言辛承眼底的愧疚更甚,他道:“世子将长命锁交予我的第三日,沈明礼便带人来这里。”

“硬生生的搜出了长命锁。”

“还说了些叫我归顺于他的话!”

辛承顿时只觉呼吸急促,说罢他努力的平定着他的绝望。

第三日?祖父回来的第三日?他就出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