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宁不免心虚,因为清风乃是他和明月的上司,来雅风馆最久。
此人性子怪异,平常人难以同他交心。
不过她没那么多时间多想,简单的在水桶里净了净手,
便为姜竹擦干了身体,换上干衣服。
一刻钟的时间后,姜竹的意识渐渐的恢复,闻到喜宁身上的血腥,
姜竹艰难的开口问道:“喜宁,怎么伤成这样。”
喜宁小声道:“没事小姐,快些装睡,祁王在外面。”
闻言,姜竹极其配合的闭眼,沉寂,虚弱的气息犹如死了一般。
许是今夜醉仙楼的烈酒催人情绪,
沈明礼心中那道掌管情绪的防线崩塌,
一直跟着喜宁,看着喜宁将她安置的睡下后,
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地。
姜瑶崩溃的连夜回了王府,沈明礼倒是宿在姜府,
翌日,姜竹的双眼才刚睁开时,就听到了外面嘈杂的吵闹声,
姜竹整个人忙从床上坐了起来,扯着沙哑的嗓子对着门外问道:“喜宁,喜宁!”
“外面什么动静?”
问完,房门立即被打开。
音儿端着清风吩咐的润肺的清汤,和喜宁一同进来,
喜宁的脸色铁青道:“是官府的人,许是王爷报的官吧。”
姜竹的眉心微蹙起,喝了两口汤否认道:“不可能,沈明礼只手遮天,心性高傲,想做什么事怎么可能去官府。”
说罢姜竹又喝了几口汤忙道:“先更衣,随我出去看看。”
姜竹才换了衣裳洗漱完,就见清水居闯入了数名官兵,
一个穿着参军模样的人走进来,
行礼道:“姜小姐,有人状告你蓄意谋害,请随我们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