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音儿怒道:“你胡说!受害者明明是我们小姐。”
“音儿!”
姜竹声音中还是带着些许的虚弱。
“这位官爷,不知是何人状告。”
“呵,小姐随我去你们的正堂就能见到状告你之人。”
“好。”
这种倒打一耙的招数,姜竹心里有数。
果不其然步入正堂时,就见大伯母跪在地上哭地撕心裂肺,
京兆尹乃是姜道衍年轻之时的同窗,林氏的林进。
姜竹顿时心中便有底了,这是统一了口供,只等着她认罪了?
姜道衍脸色难看,姜母的脸色憔悴,手上死死的绞着帕子,
生怕今日之事再出岔子。
毕竟昨日府上的人看的清楚,清水居打起来了,必然是祁王在处置奸夫。
也有人看的清楚,撞见了姜竹身边的男仆去了清水居的浴池当中。
沈明礼乃皇室之人,心高气傲,断不能再喜欢一个脏女人吧?
他们几人想破头才想出这个办法,一大早就请了林进来。
只是沈明礼今日还宿在王府,
他们已经将姜瑶又一次请了过来,
劝说沈明礼不要在姜竹的身上浪费心思。
姜母强行让自己静了下来,心虚的始终不敢看姜竹。
安静的正堂中传来一阵怒喝:“罪奴姜竹还不跪下。”
姜竹站的直挺,看着满堂的姜府人和官兵时,
她对着京兆尹行了礼道:“民女见过京兆尹,不知民女所害何人。”
“证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