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是斩断了头顶那几条‘龙’的气脉,不止如此,还令一山生灵丧生,蛮王成魔,连守墓的蛮民也几乎死伤殆尽……现在想来,我是入魔了!是我堪不破,既要又要,道心不足,强修诡术,当招天罚!”
“我如今的一切,怪不得她。”
他终于落了泪。或许是悔恨,或许是自责,又或许是对命丧心爱之人的遗恨吧。
略一思量陆灵蕴就明白了,他进了墓,云爻便离开了。其实若是舍不得她,他完全可以追随她而去,可他还舍不得那一方灵脉,因此做下了有违天道的事,惹出了天大的祸患!
陆灵蕴想安慰他,又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在她看来,若真如此,还能留他一丝残魂在世,是云爻留情了。
齐修稳了稳情绪,又说:“我以为她走后便不会回来,可她回来了,强行止息了进行中的罪孽,但因着她留下的那些东西霸道至极,阵法一旦启动,若无与设阵之初对等的条件,破阵很难。所以她杀了我,没了阵眼中的灵主,阵法夺灵丹的过程会暂时终止。”
“我想你来这里,大概是为彻底终结我当初的罪孽吧。”
陆灵蕴问他:“还记不记得那是个什么阵法?你改动了哪些?她手札的内容还记得吗?”
他摇摇头:“怎么可能让我记得。杀我之前,他已经废去了我一半的修为,堪堪还能……像个人一样站在她面前。”
到底是顶着周中阳的一张脸,陆灵蕴见不得他哭。她有些无措道:“没事,不记得就算了……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