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开始被示好也好,现在情势不清也罢,那张脸上似乎从来没有过一星半点动容。

喻行秋一次又一次睁大了眼睛。

可是,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找不到。

他近乎颓唐的弯下了脊背,止不住的在心里质问自己——“那些真的重要吗?”

“是不是,只要是我的东西,你就都不会接受?”

喻行秋白了脸,支撑不住一般往后踉跄了一步,喻黎口口声声“配不上”的话再次敲击耳膜。

他那点被强行压下去的逃避再次冒头。

“我现在有想要弥补错误了,谈雪微……你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我,这对我不算公平……”

“我是什么法官断案吗?”谈雪微歪了下脑袋,对这种质问的论调显然疑惑许久,“……我觉得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公平的必要。”

喜欢就是喜欢,讨厌就是讨厌。

“我不介意再说一次,”谈雪微敲了敲旁边的桌面,神色一下子冷了下去,“喻行秋,我不喜欢你,也不会接受你任何的示好,不需要任何的理由,懂了吗?”

喻行秋嘴唇微动,似乎想说什么,到底还是在那双凉薄的眼里去了火。

“希望你不要再说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了,”谈雪微揉了揉眉心,很不擅长应付这种场景,干脆侧身指了指微开的门,“想通了就出去吧。”

“好走不送。”

她话都说到这份上,喻行秋压了一下嘴角,阴沉着眼睛离开了。

但另一个人却毫无这种自觉。

季屿白转身就在空的沙发上坐下,这是谈雪微在节目里的房间,还没有正式住进来,他却觉得处处都沾上了她的味道。

“没有公平的必要”。

这句话一下子就把他从过往中砸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