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屿白仰着头看她,双手垂在身侧,故意弱化了自己的气势,“雪微,你知道我想做什么的。”
提到这个,谈雪微的语气很随意。
“我知道,但是我拒绝,”她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,同样指了指门口,“得到答案,你也可以走了。”
可他根本不想要这个答案。
季屿白回忆了一下今天恶补的“教程”,忍着不适,做作的咬了一下下唇,“我就不能不走吗?”
他见眼前人没什么反应,惯会自顾自的得寸进尺,两手捂着她的手腕,将自己的心跳声送到了她的右手。
这是一个近乎被掌控的姿势。
小少爷被人捧着长大,什么时候自愿成为过下位者?
可他单膝跪在地上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,抬起的眼里没有勉强,更没有怨怼,有的,只是一汪看得见底的真心。
“是我做错事了。”
他小心捧住了那只手。
“雪微,至少这次不要拒绝我……”
咬在唇上的痕迹缓缓褪色,肆意的半长发环在耳边,随着主人的动作不断移动,淌在白净的肤色上,像是渐渐成型的枷锁。
“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,只要你想要……我都会给。”
他又凑近了些,谈雪微居高临下的眼神缓缓垂下来,只一个对视的瞬间,他的呼吸开始不稳。
迎着谈雪微的目光,他紧握着的手跟着移动,脑子里转着从文字里看见的画面,手还稳着,耳朵却不经意的红了。
第一颗,第二颗,第三颗……
季屿白含着眉眼,没有一丝外露的桀骜,乖顺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纽扣,让那只冰冷的手钻了进去。
“你在哪里学的?”谈雪微终于看不下去。
手挣脱抬起来时,带起了一阵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