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面的大玻璃被剧目组擦得透亮,他呆在里面,像是橱窗里的玩偶似的,心痒痒也出不来,最后——

“这是什么?”谈雪微绕过门前的装饰物,瞅着放置在桌面上的小泥人,愣是分不清物种,“是猫……?”

她试探性的发问,季屿白眼皮子一跳,想硬着头皮认下去算了。

“是你啊,”顾蔓生没忍住笑,指了指泥人脑袋上疑似猫耳朵的两处凹陷,慢吞吞解释道:“本来捏的好好的,不知道怎么回事,季少爷看着玻璃就魂不守舍了。”

心思都飘远了,手上功夫怎么可能还稳稳当当?

季屿白:“……”他很不想承认。

“呵,没有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,”喻行秋眯着眼,也没放过他,顺手就从另一边捉了些陶泥捏了起来,都是半成品,在他的手指之下,陶泥哪哪都听话多了。

季屿白感觉到紧绷的危机,下意识看着旁边没说话的谈雪微。

谈雪微还在盯着那一团写作“半成品”读作“泥团”的东西,难得对抽象派选手的艺术展示产生了困惑。

季屿白闭了闭眼,面如死灰:“不,你就当没看见过好了。”

“可是我已经看见了,”谈雪微眉间拧出一丝纠结,倒不是有意要强拆他的台阶,只是……

“这确实也很难忘记吧。”

季屿白:“……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?”

谈雪微莞尔一笑:“嗯……我倒是觉得还挺独特的。”

有种独特的丑感,单按照冲击力来说,比喻行秋手中慢慢成型的大头强了不只一个level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