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蔓生就差翻个白眼了，她破罐子破摔之后，别的不说，心里紧紧束缚着的枷锁倒是咔嚓一下齐根断了干净。

“你还真的挺能洗的，”她看向一本正经回答的谈雪微，虽仍旧有些羡慕不甘，眼里却不再有负面情绪，“之前怎么么发现你还这么能睁眼说瞎话呢？”

季屿白：“……大小姐你也很能装啊。”

之前也没看见她嘴这么毒啊？一朝脱胎换骨……无差别扫射都来了。

季屿白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似的，有些稀奇的重新打量了对方——除了那一抹更加明艳张扬的唇彩之外，周身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
但就像是完全换了个人。

季屿白琢磨了一下，直接开口问道：“你这是睡一觉梦见什么好事了？”

顾蔓生盯着他，没说话，嘴上那抹红却是缓缓拉平了。

季屿白眼皮一跳。

果不其然，没过两分钟，顾蔓生就化抿为扬，挤着唇边肉扯出分明的冷笑来。

“好事算不上，”她呛声，“只是不像你，进度条没推多少，链子倒是在关键时候掉完了。”

第46章 “没有第二个答案”

“……”

真吃炮仗了？

季屿白摸了摸鼻尖，没想着继续纠缠下去，只重新看向了垂下脑袋聚精会神捏着陶泥的喻行秋。

桌案的另一边，他垂着脑袋，眼神罕见的聚精会神，撇去了身上常常尖锐竖着的刺，竟还有些温柔。

季屿白一下就有些泄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