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莱赫低头,沉默不语。

被他用屏障关着的萧晚亦特别不满,哪怕人出不来,声音还是囔得格外大声:“你这只臭猫!要摸我雌主的手到什么时候?快放开你的脏手!”

凯莱赫冰冷的灰蓝色眸子扫了他一眼,陈述事实:“你这话可说错了,她,也是我的雌主。”

就算心里再怎么不痛快,但别人有的,他也要有。

菲尔第一次觉得同为守护兽的同类,看起来竟有这么惹人厌恶的时候──他大概忘了,最开始见到希格努斯时,他的敌意也不小。

既然看不顺眼,菲尔讲话也就没再客气:“你总说程芙是你的雌主,可你怎么不问问,她把你当兽夫没有?”

席千丞冷笑:“因为他不敢。”

为什么不敢呢?

因为从他出现以来,只有他自己,一直自诩为程芙的兽夫之一,但程芙可从来都没有亲口承认过。

他敢对着其他兽夫彰显自己身份,可席千丞也看得明白,他在程芙面前,比他们所有人,都要更加卑微。

所以,席千丞才料定他不敢问。

凯莱赫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。

他敢对着其他人这么说,却唯独不敢向程芙确认,不就是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吗?

“我……”程芙想说些什么,却被凯莱赫出声打断。

“别说。”

凯莱赫看着程芙的表情近乎哀求:“现在什么都先别说,拜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