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没看见对方,那或许……只有对方能看见自己?

难道说……

程芙问他:“在应雪体内的时候,你能感知到外情况?”

除此之外,也没有其他能说得通的地方了吧?

“是的,他在看着您的同时,我也同样在注视着您。”

动弹不了,也没有身体的支配权,更没有和外界对话的任何手段。

他能做的,只有一直透过应雪的眼,去看程芙的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。

凯莱赫以为,程芙或许会问他更多那时候的事。

可程芙没有,她只是问他:“那,应雪现在,安全吗?”

凯莱赫面上的笑意,当即僵住。

“……他很安全,只是现在这具身体,不归他操控。”

而程芙接下来的问话,更让凯莱赫感觉自己满腔热意,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
程芙问他:“要怎么做,应雪才能回来?”

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,在等待答案,说到底,现如今对应雪下落最清楚的人的人,除了凯莱赫之外,也别无他人。

可凯莱赫闻言,能面对面见到程芙的喜悦被冻住,他再也笑不出来。

“又是……应雪吗?“凯莱赫低语,他垂首,程芙看不见他此刻表情,却感觉自己被凯莱赫捉着的手,被他握得越来越紧。

程芙毫不迟疑对他说:“是的,应雪是我的兽夫,眼下他行踪不明,没法确认他的安危、不能确定他何时回来,我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