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重要!”方瑜站起来,“重要的是,我永远无法凭自己的能力得到认可!在他们眼里,我只是……只是你的……”
附属品。
陆程洲突然握住她的肩膀:“方瑜,看着我。”
“那天辩护,我在台下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你知道你的辩护有多出色吗?那个案子换了金诚任何一位律师都不见得能赢。我确实给李主任打了电话,但不是为了给你特殊待遇——我告诉他,如果你赢了,应该按律所规定给你奖金。”
“我打电话,是因为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方瑜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:“但他们不会相信……”
“那就证明给他们看。”陆程洲拭去她的泪水,“一次又一次,直到他们无法否认你的能力。”
那天方瑜罕见的做了梦。
还是熟悉的屋子,熟悉的人。
一声惊雷,方瑜在黑暗中惊醒,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。
窗外雨声淅沥,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——陆程洲应该还在书房处理文件。
她又蜷缩进尚带余温的被窝,恍惚间又坠入那个突然造访的梦境。
梦里是刚结婚时的客厅,水晶吊灯将她的影子切割成碎片。
她穿着不合身的高跟鞋,端着刚烤焦的曲奇,听见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响。
二十三岁的自己手忙脚乱抹平裙摆褶皱,像只被雨淋湿的雏鸟。
“陆、陆先生……”梦里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做了点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