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程洲递给她一部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实时监控画面——病房里，护士正在为她母亲做透析准备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陆氏医疗的最新远程监护系统。”陆程洲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，画面切换到各项生命体征数据，“你母亲的情况不太好，肾功能持续恶化。”

方瑜的嘴唇颤抖起来：“可是医生说过……如果有合适的肾源……”

“肾源不是问题。“陆程洲收起手机，“问题是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用。”他转向方瑜，“而我，可以解决这一切。”

方瑜猛地抬头：“为什么？我们素不相识……”

“我需要一个助理”陆程洲打断她，“时薪三倍，弹性工作制。”他递出一张支票，“这是预付的一个月薪水。”

方瑜看着支票上的数字，足够支付母亲三个月的治疗费。她的手指悬在半空，迟迟没有接过。

“只是……助理？”她小声问。

陆程洲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：“当然。“他倾身向前，替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，“不过助理需要随叫随到，包括……晚上。”

方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，但最终，她还是接过了那张支票。

当晚，陆程洲站在公寓落地窗前，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。手机屏幕上是私家侦探刚发来的完整报告：

【方瑜，22岁，传媒大学新闻系大四学生。父亲早逝，母亲方文慧五年前车祸重伤，导致肾功能衰竭。事故肇事者逃逸，未获赔偿，后目前靠奖学金和打工维持生计。】

男人关上手机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烈酒灼烧着喉咙，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。梦中那两张脸越来越清晰，最终都化作了方瑜的模样。

“找到你了。”他对着虚空低语。

一周后的慈善晚宴，方瑜穿着陆程洲准备的银色鱼尾裙，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不知所措。这条裙子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，后背的镂空设计却让她羞赧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