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她踏入会场,陆程洲的手掌就始终虚搭在她腰后,体温透过单薄的鱼尾裙传来,像一团火在皮肤上灼烧。
“陆总,这位是?”地产大亨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。
“内人。”陆程洲淡淡一笑,无名指上的婚戒闪过微光。
方瑜猛地抬头,对上他讳莫如深的眼。
终究是没说什么。
三天后,传媒大学校门口。
方瑜抱着一摞教材匆匆走出校门,差点撞上一辆黑色迈巴赫。
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陆程洲那张轮廓分明的脸。
“方小姐,又见面了。”
方瑜后退一步,警惕地看着他:“陆先生,您怎么……”
“上车”“陆程洲推开车门,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了,我坐地铁……”
“你母亲今天下午三点要做透析。”陆程洲平静地说,“现在两点四十,地铁到市医院至少要五十分钟。”
方瑜的脸色瞬间煞白:“你怎么知道我母亲……”
“上车。”陆程洲重复道,这次语气里多了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方瑜缩在真皮座椅一角,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