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轿车在雨幕中缓缓启动,陆程洲却突然叩响隔板:“掉头,回咖啡店。”
司机怔住:“可是您的会议……”
“取消。”
陆程洲的声音不容置疑,指腹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金属物件,那是方才接伞时从女孩口袋里“意外”滑落的学生证。
方瑜,传媒大学大四学生。
单亲家庭,母亲卧病在床。
这些信息在陆家私家侦探刚刚发来的报告里冰冷清晰,却远不及亲眼见到她时,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睛来得震撼。
咖啡店的门铃第二次响起时,方瑜正在擦拭桌面。
抬眼看见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折返,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雪白的衬衫领口,她慌忙抽出纸巾:“您没有打伞吗……”
“伞不重要。”陆程洲打断她,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工牌上,“方瑜,我需要一个助理。”
方瑜愣住:“可我只是兼职……”
“时薪三倍,弹性工作。”陆程洲掏出名片,指尖划过她手腕上的红痕——那是方才收伞时被伞骨刮伤的,“包括陪同出席今晚的慈善晚宴。”
方瑜看着名片上“陆氏集团总裁”的烫金字样,想起上周在医院缴费处,正是这个名字的捐款单解了母亲的燃眉之急。
她咬了咬唇,指尖捏住名片边缘:“我需要先换衣服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陆程洲的视线掠过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裙,“我会安排好。”
慈善晚宴的水晶灯在穹顶投下细碎光斑,方瑜攥着酒杯的手指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