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没有人,方瑜试着拨打电话,微弱的震动真的从里面传来!
摸起一旁的搬砖,方瑜一下下用力的砸着,不小心手被划破,可她不敢停下,只是不停的砸着。
终于,锁咔擦落地。
打开冰库大门,只见陆程洲面色苍白如纸,昏倒在一旁,浑身冻得瑟瑟发抖。
“陆程洲!你怎么样?”方瑜出声,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。
顾不上伤心,搀着陆程洲,方瑜一下下出了冰库。
刚拿出手机给群里报了平安,手机就显示电量不足。
不行,不能死在这里,绝对不可以!
方瑜借力背起身侧的人,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医院走去。
郊外的路崎岖不平,她的脚步踉跄,好几次险些摔倒,汗水与泪水交织,顺着脸颊滑落。
可方瑜咬着牙,始终不肯放下背上的人。
陆程洲虚弱地睁开眼,看到就是瘦弱的身躯深一脚浅一脚负重前行。
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不知走了多久,终于到了医院。
急诊的医生赶忙将陆程洲推进急救室,方瑜瘫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,四肢发软。
好在陆程洲并无大碍,方瑜又守了很久,终于在后半夜沉沉睡去。
陆程洲醒来时,映入眼帘的就是守在床边的方瑜。
其实陆程洲知道,自己的心理出现了问题。
发现供货商秘密后,他被教训关入冰库,而歇斯底里的呼喊除了耗费精力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