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程洲微微抿紧嘴唇，面上一片平静，身侧握拳的手暴露了他的动摇。

方瑜太了解他了，如果不在意，陆程洲会直接了当回怼过去，而此时那些话就像一根根刺，扎进了他心里。

后来的日子里，陆程洲经常医院单位两头跑，愈发沉默寡言，工作起来更是拼命，常常一个人在办公室待到深夜。

方瑜知道，他需要钱，需要很多很多的钱。

不久，公司安排外出调研，方瑜和卓少航被分到一组。

调研那天，天气阴沉沉的，厚重云层地压在城市上空。

方瑜那组工作进展很顺利，不到半天已经完成了数据分析。她坐在咖啡店，给陆程洲发去几条短信，因为还有一个组员没来，陆程洲为了奖金主动应下了工作，一个人干两份工作。

方瑜担心他问是否要过去帮忙，却始终没被回复。

到了傍晚集合的时间，大家伙却怎么也联系不上陆程洲。

“我们再分头找，人多力量大！有消息了群里统一回复一下。”

“好！”

即使已经秋天了，傍晚的太阳依旧刺眼毒辣，方瑜穿梭在各个角落，举起陆程洲的照片询问路过的人。

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，额前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方瑜脸颊上。

等等！手机定位！

之前方瑜和陆程洲有一次在游乐园走散了，回去以后陆程洲就把两人的手机共享了定位。

方瑜颤抖着划开手机，心里不断祈求一定不要出岔子。

对方的位置似乎信号不好，方瑜刷新了好几遍才看到地点。

怎么会在城郊？！

顾不上奇怪，方瑜打了车就往那边去。

下车的位置是在郊外一处偏僻的水库。天已经彻底黑了，方瑜有点害怕，但还是鼓足勇气往前走，枯草在脚下沙沙作响，终于，在远处看了一个冰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