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义伯和伯夫人也为难了。

你要说姜晚秋是正妻吧,可没经过三媒六聘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只偷偷的已定小轿给抬了进来。

做正妻,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。

而你要说她是妾,确实是委屈了这孩子。

何况她肚子里还怀着他们苏家的骨肉,这……长子长孙若是个庶子身份,谁的脸上也不好看不是?

想了半晌,安义伯做主,一起起居供应,都照着正妻规矩来办,待为父见到姜主事商议一下,再说。

苏域也没更好的办法,只能暂且这样。

回到新房,姜晚秋急不可待地就问,“夫君,爹和娘怎么说?我……妾身这肚子里的孩子,不会让他以庶子身份见不得光吧?”

苏域心里烦躁,不耐地挥挥手,“你先别着急,待太后娘娘那边有了一定,爹去找岳父商议一下,然后再说。

你放心,我苏域就是亏谁,也不会亏了你。你对我的情分,我不是不晓得,能不顾名声给我生儿子,我岂有不识好歹的?”

姜晚秋被安慰到了,心中喜不自矜,一把从后面就将苏世子给抱住了,动情地道,“夫君,那……三日回门,你可想陪我一起回?”

苏世子本就喜欢姜晚秋,见她如此乖顺如猫,哪有不答应的,“那当然。

本世子陪你回门,也好叫那些贱人看看,我苏域是怎么宠自己媳妇儿的。”

姜晚秋闻言,幸福的都快晕过去了,搂着苏世子也不顾肚子里的孩子,就胡闹上了。

然而,幸福来得快,去得也快,两个人幸福地胡闹没个节制,结果,就抻到了肚子里的孩子,一阵坠痛,她差点流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