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气得姜岱山和姜林氏恨不能将姜老夫人赶回祖籍去,免得搁在眼皮底下,还得当大佛供着,敬着。

可这念头,他们夫妻俩也就是想一想而已,不敢真的这么做,不然,御史得口水,就能淹死他们。

“老爷,咱们就……就让这个小贱人在府里横行霸道?”姜林氏恨得直咬牙。

姜岱山想了想,才道,“且将这畜生放置一旁,先办好晚秋得婚嫁吧。瞅着眼下这情形,还是赶在太后娘娘她……早日进了安义伯府得好,省得夜长梦多啊。”

太后娘娘薨逝几个字,姜岱山怕犯忌讳没敢宣于口,但是,姜林氏和姜晚秋都明白。

事情就这么个事情,赶巧太后中毒,姜晚秋肚子里还有一块肉耽搁不得,所以,只能是一顶小轿抬走了事。

姜晚秋哭得不能自已,眼睛肿得跟烂桃儿似的。

一晃,两天过去了。

太后中毒的事儿,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宫去。

所有人,包括朝臣们,都纷纷猜测,太后她老人家到底是怎么样了?那毒到底是解了还是没解啊?

尤其是那些准备娶妻嫁女的人家,更是急得嘴上起了燎泡,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。

唉……真是急死个人了。

就在人们都为太后娘娘捏把汗的时候,也就是太后娘娘中毒的第三天傍晚,安义伯府一顶红色小轿,将姜晚秋悄悄地抬进了府里。

虽然也按照婚仪章程,苏域与姜晚秋偷偷地拜了堂,也拜了天地和安义伯,安义伯夫。

但是,偷摸的就进了安义伯府,跟做贼似地,这情形,跟纳妾没啥区别,搁谁谁不窝囊死?

苏域就问了爹娘,如此情形将姜晚秋抬进了府里,她是妻啊,还是妾啊?这总得给人家一个说法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