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拳头捣出,迎着她的面骨就砸了下去。

“砰……”随着重拳砸出,周嬷嬷惨叫一声,门牙和着血水,就下岗了。

“呜呜呜……你过贱银。”门牙没了,说话多少漏风,周嬷嬷捂着满是血的嘴,差点就昏过去。

秦昭可不管她什么惨样儿,薅着衣领子,连拖带拽,就出了泰清苑,直奔正院儿而来。

“放开五……放开五。”周嬷嬷被拖得两眼直翻白,我字五字都说不清了,直觉着整个身子骨都快散架了,疼得大喊大叫。

秦昭也不回应,硬是拖着周嬷嬷来到了正院儿,让后将她往地上使劲儿一掼,高声喊道。

“能做主的听着,我家小姐说了,谁再敢对我家小姐的人动歪心思,就打断他们的爪子。”

喊完,转身就走,干脆利索,没等姜岱山下令拿下她,人家已经没影了。

姜晚秋本就因为不能正大光明地嫁给苏域而伤心呢,这会儿一看自己要给姜晚棠添堵的事儿也没办成,顿时哭得梨花带雨,瘫软在姜林氏的怀里,直说自己是个命苦的。

姜岱山和姜林氏气得只能是畜生畜生的大骂,却一点辙都没有。

他们倒是想去找姜老夫人出面,可姜老夫人拒绝见他们,说府里的事儿她不过问很多年了。

儿孙们的事儿,更是不会随便插手,因为毕竟她老了,也不定活哪一天,还是不操心了。

老太太这次拒绝得很干脆彻底,完全也没有了往日软弱无能得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