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井然有序地拿着清洁工具出现,面色丝毫不变地开始处理一地的血肉。

邵渊等尸体被全部拖走后才漫步走上二楼。

医生对方远的诊断已经结束:“多休息,少吞咽,喉部有些肿胀和瘀血。”

听到邵渊进来的脚步声,医生本还缓慢的叮嘱声突然加快,语句也简洁很多:“没什么大事,方先生和邵先生,我就先走了,药我一会会送过来。”

被邵渊吓到的医生脚步匆匆,立马离开了。

邵渊合上房门,屋内陷入安静,只有他们两人。

邵渊累极一般靠近方远,将头枕在方远脖颈:“远远,我的父亲死了。”

方远愣住,刚刚那几个还在他面前叫嚣,说着要将他扔出去的人就死了?

邵渊没有一丝伤心,反而是解脱:“真好,他们终于死了。”

方远依旧一言不发。

但邵渊似乎终于找到一个听众,絮絮叨叨地说道:“他们原本是公爵和伯爵的唯一继承人,为了家族的繁荣与延续,他们进行了联姻。”

奈何这两个都是废物,不光败光了全部家产,还使家族彻底落魄,成为上层人士中的笑话。

但他们还想维持贵族的荣光,于是将一切压在邵渊身上,要他聪明、优雅、耀眼。

并且做出一副疼爱孩子的假象,邵渊就像真的贵族少爷一般被养大。

直到噩梦般的八岁到来。

他被嗜赌的父亲抵押给,邵渊在那个鱼龙混杂、黑暗血腥的地方活了三年,直到三年后将捣毁,窝点被警方包围的那天,他从搜刮了一大笔钱和一个不算小的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