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像成为他,却偏偏最像他。
他没有丝毫停顿地将刀尖送进剩下两人胸口中。
在邵燃杀了儿子后,oga停止了哀求,转而破口大骂,骂邵渊、邵燃都是没有心的怪物,杀了至亲,他们不得好死。
邵燃漠然地捂住他的嘴,刀缓缓刺入胸口中,挣扎不断的人动静越发微小,最后瞳孔扩散,瘫倒在地。
眨眼间,地上多了四具尸体。
活下来的人是邵燃。
邵燃亲手杀死了送他进荣华富贵的亲人。
邵渊满意,又不是很满意。
他抿唇,看着越发像他,此时表情冰冷的邵燃,他脸上全是溅上去的血珠。
邵燃低头垂目:“父亲。”
邵渊审视着这个及时审时度势、做出最利于自己选择的孩子,也许是自负,也许是嫉妒,他派人将邵燃带回房间,并给邵燃一个任务:布置他和方远的婚礼。
听到这个命令,邵燃忍不住握紧手掌,指尖掐出的血混在别人的血中。
看着邵燃一身血污,邵渊嫌弃地移开目光。
于是邵燃顺从地跟着仆人离开。
他离开不久,就有新的客人上门,是那位医生和来做客的傅斐。
两人一进客厅就被眼前的尸体骇得往后一退。
医生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心脏狂跳不止。
不等他落荒而逃,得体的管家适时迎上前,请他前往二楼为受伤的方远诊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