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被子,强硬又带有炫耀性地抱起团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方远,让人坐在自己怀中。
邵渊眼睛紧紧盯着闭紧双眼害怕流泪的方远:“我的确该结婚了,远远,我们结婚。”
他轻柔一吻吻在方远额头,温柔拂去他脸上的水渍:“我们结婚。”
邵燃无力又惊恐地睁大双眼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爱的人被他的父亲抱住、深吻,没有反抗没有拒绝。
邵渊越吻越用力,先是要将人吞吃入腹,但被吻的人没有一丝回应,舌头柔软,却任由他纠缠,不拒绝也不主动。
于是邵渊加大力度,手环过方远的腰,从腹部向下,强迫方远给他回应。
终于,方远红着脸,难以呼吸地一点点勾着邵渊的舌头轻舔,主动地往他怀里蹭。
有邵渊的强迫,也有这几日他调jiao的成果,方远难以抵抗邵渊信息素的勾引和身体的吸引。
邵渊只感受到怀里的人鲜活又羞涩的举动,羞羞怯怯地讨好让他心头喜悦,动作便温柔三分,却还是没有松开环住方远的手。
于是他也没看到方远漆黑双眸里的黑沉绝望,与流不尽的眼泪。
邵燃却是将一切尽收眼底,他没有闭眼没有转头,而是将一切全部刻在眼底心里,一幕幕让他心底的恨意越发扩大。
邵渊不像是喜欢方远,更像是将他当做宠物饲养,精心照顾,随意摆弄,毫不在意他的想法。
邵燃心中冷笑,邵渊这样的暴君怎么会爱人呢?他说他玩弄方远的心,他还不是一样的恶劣和卑鄙!
总有一天他会将方远抢回来!
邵渊轻啄方远红肿的嘴唇,眼中是不易察觉的痴迷和喜爱。
他抚摸方远的头发:“先休息一会。”
他对方远有多柔和,对邵燃便有多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