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和我走。”

邵燃伸手等着方远牵上他的。

在他的想象中,方远是一个被中年男人欺骗的可怜男生,他幼稚单纯善良,当然看不出邵渊那头饿狼的险恶用心。

像邵渊那样年近四十的富商政客,哪会有什么真心真爱,只会玩弄年轻男女的身心,用谎言和金钱换得他们的青春和付出。

邵燃对邵渊这位父亲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揣测,现在他只想把方远带出去,带离邵渊的身边。

方远却拉过被子,以防御的姿势面对邵燃:“请你离开,我在这很好。”

“很好?”邵燃有几分焦躁地原地走了两圈,脸上的不知缘由的怒火,“邵渊可已近四十了!一个老男人,你说他对你好?”

邵燃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扩大了,发现方远害怕颤抖地看向他时才略微收敛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他那个人最会骗人,你不能相信他。而且他马上要结婚了。”

“在你被他蒙骗的时候,他在筹谋和别人的婚礼,一个身份相当,背景不俗的oga,你愿意当他一辈子的地下情人?如果你怀孕了,再生下那个永远见不得光的私生子?”

邵燃最后一句话的语气阴冷,即使是一句假设,但他还是对想象中的场景恨之入骨,他怎么会让他喜欢的少年真的当一个情夫,再生下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呢?

远远只能生他的孩子。

邵燃阴森的视线从方远腹部划过。

方远无力地垂下头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不泄出任何哭腔,但还是遮掩不了脸上的难过。

冰冷的手下意识抚摸还平坦的肚子,睁着的大眼睛中满是迷茫和恍惚。

邵燃说的一句句都在刺痛他的心。

他的难过何尝不是在狠刺邵燃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