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刚刚好。
傅怀歌早起, 亲了熟睡的方远侧脸一下才回府出嫁。
他穿上艳红喜服,策马沿着长街到了国师塔,身后随行的小厮丫鬟抛洒喜糖,铜板,只要小孩说几句吉祥话,就会有人送出赏银。
一时间长街上都是热热闹闹,欢喜的百姓纷纷祝摄政王同国师天长地久。
傅怀歌高兴,手一挥,银锭被他撒出。
等百姓捡完赏银抬头,只见傅怀歌鲜衣怒马的背影。
他在去和心上人成亲的路上。
也是这一日,方远断了气。
傅怀歌起身时,方远就迷迷糊糊睁开眼,但在傅怀歌亲他脸颊时又立马闭眼,直到细微的关门声和刻意减缓的脚步声消失他才睁开眼。
他起身,推开窗,楼下快乐地像个傻小子的尊贵摄政王意气风发地上马,他脸上是即将成亲的欢快气息。
也许是被他的期待和喜悦感染,方远含笑传了丫鬟,帮他更衣。
换上的就是傅怀歌送来的喜服,同他一样,但尺寸小了一些。
孟寒在方远梳妆的时候进来。
他挥手示意丫鬟出去。
他站在方远身后,拿过桌上玉梳,为方远挽发。
一时间没有人说话。
孟寒的手艺不错,给方远梳的发髻漂亮又舒适,没有一根杂乱的头发。
退后两步,孟寒欣赏着心上人和他亲手梳就的发髻。
“你欢喜高兴,那便可以了。”孟寒又取来脂膏,为方远苍白的嘴唇上妆。
就算我心痛,难过,恨不得死掉,那也不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