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心中有预感,恐怕死后才能回到未来。

于是他开始了消极治疗,丫鬟端来的药,太苦不喝。

药丸,难咽不吃。

太医诊断,人难看不给他们诊治。

短短几日,他就面色青灰,就吊着一口气。

傅怀歌听到此消息,立马冲到国师塔,砰一声推开门,里面的方远正在对药推三阻四,就坐在大开的窗前吹风看书。

傅怀歌心头火气,一把拿过满脸为难的丫鬟手中的碗,砸在方远面前:“喝。”

给丫鬟一个眼神,让她合上窗。

丫鬟如释重负地从方远身边跑开。

现在的国师大人任性到不像话,笑得甜甜,但没一个动作是听话的,不喝药,要吹风,要吃街边小点。

窗户合上后,房内瞬间幽静。

丫鬟也出去了。

方远顿时觉得不自在,指甲磨蹭书页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听说某人糟蹋身子,我来看看死没死。”傅怀歌解下身上的披风,盖在方远身上。

“早晚都是死,那早死也没什么差。”方远小小声地说道。

反正他的仇人都死了,和光死了,母妃、父皇死了。

一想到他们死在他前面,方云脸上就能绽放一个笑。

傅怀歌眼一横,就让方远把剩下的嘟囔咽了回去。

“喝药。”

“太苦。”

“苦也喝,别撒娇。”傅怀歌拿起碗就贴在方远唇边。

方远无奈,只能小口小口咽着。

唇上染了水色,潋滟又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