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云卿很轻柔地为孟寒擦脸。

孟寒抿着唇,接过帕子。

方云卿让孟寒坐秋千,他可以从后面推。

但孟寒转身将方云卿抱上秋千,自己在后面推着,一下一下,又轻又稳。

方云卿眉间的愁绪逐渐褪去,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,笑得欢快又好看。

孟寒烦闷的心突然间也敞开了。

那日之后没过多久,宫里来人,宣孟寒进宫,陪小皇子伴读。

孟寒了解了很多事,比如默默无闻的小皇子,比如他不受待见。

他不知方云卿是用什么方法让他又成了伴读。

但他知道,他想见他。

而现在,他心心念念的小皇子就在自己怀中安稳地睡着。

孟寒看着方远的眼神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深情。

回到国师塔,孟寒将方远塞入被中。

推开门,又是那位御医。

“用药后会怎样?”孟寒手指摩挲,眼中不住地闪过挣扎和思考。

御医说道:“慧极必伤,国师大人的全知只会损伤他的身体。”

御医之前并不是御医,而是一位散修天师,但对医术也颇有研究。

“我知道的就别重复了,这药再用一次可会有副作用?”

御医摇头,这药他也是第一次制出,他也不知道一味药用在同一人身上两次会有何后果。

孟寒束手无策地在原地走了两步:“那些天师请来了吗?”

“都在宫外候着。”小太监说道。

“宣进宫。”

方远这一觉睡得沉沉,醒来后头脑越发昏沉,四肢也沉重。

他的身体越发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