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脖子上都是粉末,说话时都会往下掉粉。
“和光你束手就擒,你残害几十条人命,修炼邪术,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“你们休想!”
和光拿出那把没有将方远割腕的刀,反手停留在自己胸膛,坚决利落地刺下:“我命由不得你们说了算。”
和光在正道上没有什么建树,但邪术一学就是精通。
是他以生命力为代价施展的血祭。
从胸膛落下的心头血没有流到地上,而是瞬间成型,将方远、傅怀歌和他自己包裹在中间。
地面上升腾起血雾,眨眼间融入方远和傅怀歌体内。
但傅怀歌体质特殊,碰触到他的血雾瞬间消融,同时他感觉到力气也在减弱,头变得昏沉。
和光脸上闪过恶毒的笑,他不好过,那便都不好过,一起死!
胸前的刀一转,更多的血流出,阵法内的血雾也越发浓郁蓬勃。
像是数千万只的红色小虫钻进体内,啃咬血肉、骨头,又钻进更深处的灵魂,将其咬得千疮百孔。
傅怀歌腿脚发软,扶住头,却也不忘记护住方远,将他抱在怀中。
方远闭住呼吸,伸手盖住傅怀歌的口鼻。
但傅怀歌不明所以,噘嘴在他手心亲了一下,亲完才回神,也许是血雾让他的脑子出了些问题。
傅怀歌更加紧地抱住方远,不让他看见自己红了的耳廓。
方远以为傅怀歌不舒服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他一双眼冷静地看着和光。
敏锐地看到和光在微微痉挛的小指,心中微动,方远知道和光也只是强弩之末。
他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,还有空和和光说话:“你引以为傲的术法也比不过我,和光,你真的是一无是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