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地、温顺地被你们吃了,才算是你们的好弟弟、好儿子?”方远脸上展现出一点刻薄,揭露他们一家人的丑恶。
“母妃说我的骨血可以长生,父皇便招了无数道士、天师进宫,想要将我生祭,”方远平静说着他得知的事,“而此事,你心知肚明,我的好兄长。”
“生我的想我死,和我一母同胞的也想我死,但我偏不让你们如意。”方远眼中闪过强烈的求生欲,他从不是任由人宰割的牲畜。
不就是秘法,不就是御鬼,方远咬破手指头,轻巧熟练地画出一个和光练了几年才会的阵法。
“恶鬼听令,奉我差遣!”方远话毕,脸色顿时又白了三分。
和光却是同样白了脸色,因为他察觉到对小鬼的控制开始松动,有人在抢夺掌控。
而很显然,是他面前弱到站不起来的方远。
方远手指往前一伸,指向和光,虽然在脑海中将各式阵法学得烂熟,但运用却是第一次。
他下了第一个命令:“撕碎他。”
但和光练了十几年,不是轻轻松松就会被夺走所有控制权。
于是上一瞬还是同仇敌忾的恶鬼下一瞬就分为两派,一方护在和光身边,一方在进攻,死命地撕咬。
和光从不将恶鬼当做生灵,毕竟在他眼中活生生的人也只是能供他驱使的奴仆而已。
更遑论死后的东西,他对恶鬼自然不会多好,折磨为多。
接受到命令的恶鬼恨不得将立马把和光吞吃入腹,让他永不超生。
方远靠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下,外面的湿气越来越重,连密室里也覆盖了一层水汽,顺着墙打湿了方远的衣衫。
方远不敢放松一刻,指挥恶鬼攻击的同时和和光抢夺剩余的恶鬼。
和光很快变得狼狈不堪,脸上是恶鬼抓出的伤痕,衣衫也变得破烂。
驱动恶鬼极耗费心神,几只被折磨良久的恶鬼突然暴动,眼睛全部变得漆黑,一看便是丧失了心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