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都有一条贯穿全城的河,顺流而下便可抵达郊外的天法寺。
和光让弟子们先上船。
他在岸上站了一会,见人还不出来,开口道:“不知施主寻贫僧有何事?”
方远以为是他们,刚想抬腿,不远处的路上出现一个男人。
还是他们熟悉的人,孟寒。
他走到和光面前,单眼皮显得格外凶戾,他不善地看着和光:“方云卿人呢?”
和光面露不解:“云卿自是在国师塔,难道不是?”
孟寒猛然掐住了和光的脖子,一日过去,没有任何方远的线索,已经让他极度恐慌,见和光这装模作样的虚伪面色,自是更加愤怒。
他的眼睛盛满怒火,声音嘶哑充满威胁:“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,不然你的天法寺死无全尸。”
和光依旧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:“陛下,何必动怒?贫僧是重诺的,自是久未见过云卿,并不知他去向。”
“最好是这样!”孟寒一把推开和光,气势汹汹地离开。
方远发现现在的孟寒和未来的孟寒可说是大不相同,脾气暴,动辄打杀,不像个好人。
和光叹了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袍,转向傅怀歌二人的方向:“二位施主可有事?”
傅怀歌带着方远大大方方走出来,不像是偷藏了许久的畏首畏尾的样子:“大理寺办案。”
和光点点头,单手立在胸前:“是近日的失踪案?阿弥陀佛,愿各位施主平安无恙。”
“你可为主家祈福?”傅怀歌看着这慈眉善目的和尚,言辞却还是很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