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几十声木鱼声后,所有人皆安静了下来,双手合十,虔诚念经。
宛若邪教。
方远拽紧了傅怀歌的衣袖,在他耳边轻问:“这和尚有问题的几率几成?”
“八成。”傅怀歌紧盯着和光,不知是他的目光太有穿透性,还是和光过于敏锐。
高台上的和光睁开了眼,直直看向他们二人,但不过一瞬又闭上了眼。
但他眼中的凛冽寒光还是让方远背后一紧,五指用力抓住傅怀歌的衣袖。
他抿唇,目光带上了些凝重。
念经足足念了一个时辰,而且人越来越多,当年轻小姐和公子们知道和光法师在此念经祈福,便纷纷围了过来,这条街彻底水泄不通。
方远和傅怀歌被挤得只能贴在一块。
傅怀歌双手环住方远的腰,用手臂替他围出一块空间,时不时低头看一眼他的状态,发现他有任何不适便会提出先离开。
方远脸颊贴在傅怀歌胸膛,热闹的喧哗声被傅怀歌的心跳声驱散,只有一声声的心脏跳动,他摇头:“等他结束。”
傅怀歌搂抱住的身体冰冰软软,他一低头就是柔软顺滑的长发,一股淡香传入鼻尖。
于是他也没有再提,只是将方远抱得更紧些,胳膊挡开不住挤挤攘攘的人堆。
一个时辰后,和光结束念经。
他带着小沙弥打算回天法寺。
傅怀歌和方远对视一眼便跟上。
只跟到码头乌篷船前。